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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传奇IP推荐 | 乱世风雨,《翠微江南》

原标题:民国传奇IP推荐 | 乱世风雨,《翠微江南》

《翠微江南》

■ 字数:20万

■ 作品类型:民国、女性、传奇

■ 作品状态:已完结

■ 作者:沧海七渡

■ 作者简介:

沧海七渡,文字风格清丽雅致,婉约灵秀,具有浓郁的江南气息。

代表作:都市励志《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一句话简介

乱世风雨里,沈家三姐妹的命运究竟如何?时代洪流下,爱情和信仰哪个更重要?

故事简介

故事发生在1941年。

金陵沈家有三位小姐,大小姐沈沐筝是典型的大家小姐,自视甚高,却抵不过家族压力,不得不嫁给三妹的青梅竹马周其润,丈夫婚后仍心系三妹,因此她并不幸福。

沈家二小姐沈看似泼辣冲动,实则早已投身游击队,为游击队提供情报。

故事从三小姐沈漪笑开始,沈漪笑的青梅竹马娶了自己的大姐之后,心灰意冷的她,却在机缘巧合之下遇上了林邱哲——这个温润如玉,却有着多重身份的神秘男子。

他是金陵第一商,却也是旁人眼中的叛国贼。他是东洋人的合作伙伴,却也是游击队的主力成员。他是沈漪笑的丈夫,却也是她这一世的牵绊。他风光无限时,她陪他共享荣华;他落魄逃亡时,她只愿护他一世周全。

亮点与 项目优势

1、用最真挚的笔触,创造女性的传奇。

现有民国剧多是从男性角度开展故事,《翠微江南》则是从女性角度切入。以沈家三姐妹的不同性格和人生轨迹,折射那个特殊历史时期下的女性命运和选择。沈家大小姐是典型的民国大家族小姐,任性刁蛮,下场可悲;二小姐是新女性的代表,思想先进,性格果敢,为了革命倾其所有;三小姐是最具成长性的女性,从早期的懵懂天真,到接受新思想蜕变成智慧沉稳、有革命信仰的进步女性,展现时代变革下不同女性的状态和命运。

2、写生活小人物,讲年代大故事。

女主沈漪笑有很强的成长感,从被逼嫁到结婚、离婚,从顺从父母的小女人到学习枪法辅助男主支援抗战,让我们感受到那个年代的女性,从默守陈规到自我意识觉醒所付出的艰辛,从面对困难总想找个依靠,到站出来发光发热直面生活的残酷,虽然曲折困顿,但激励鼓舞人心。

故事还描写了一些十分典型的反派人物,卖国的警察局长、通敌的奸商等。这些见利忘义的汉奸角色最终都被正义审判,付出他们该付的代价。

3、波折的人生经历,动人的乱世情缘。

喜欢民国剧的观众,除了看特殊历史时期的人物冲突和命运,还有一个心头好,那就是乱世爱情,当大时代和小情感交互,越波折就越凄美。《翠微江南》中的爱情线非常动人,男主林邱哲受伤失明,女主沈漪笑为筹措资金为男主治病,只得忍辱负重的去当歌女赚钱,男主因为隐藏的身份,担心女主受到连累,提出离婚,但女主不畏危险,扔扶持男主走到了最后

人物小传

沈漪笑(女主)

金陵沈家三小姐,温柔善良,刚毅不屈。看似柔弱,但是无论逆境顺境都能很快适应,不畏惧吃苦与林邱哲恩爱非常,婚后林邱哲受难,漪笑始终对他不离不弃。她凭着“日军不除,革命不止”的信念,看淡生死,无论如何危险,都不会放弃与游击队一同救国。

林邱哲(男主)

性格温和却有勇有谋,行事果断但不冲动。一直利用生意做掩护为革命事业提供便利。林邱哲对日本人深恶痛绝,表面上与日本人有密切来往,但实际上却是赚日本人的钱来为游击队提供军火和药材的。

沈莫姚

漪笑的二姐,性格泼辣,敢作敢为,不畏生死,为游击队成员。沈莫姚为了掩饰身份,同时也为了替游击队提供钱财和情报,在金陵开设了两家裁缝铺,女儿家在外做起了营生。

沈沐筝

沈家大小姐,性格孤僻阴沉,睚眦必报。年轻时因为遭遇大火在脸上留下了疤痕,这一场火由于是漪笑贪玩所为,她一直记恨漪笑。后嫁给周其润,却因为周其润一直深爱漪笑,加上沈沐筝善妒,婚后并不幸福,两人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周其润

周家大少爷,自私,心胸狭隘,报复心重。家中主要经营米粮和中草药,本与漪笑两情相悦,由于周家欠下沈家债务,被迫依媒妁之言娶了沈沐筝。婚后对漪笑旧情难忘,嫉恨漪笑爱上了林邱哲,设法找出林邱哲的软肋,多次破坏林邱哲的生意。后无意间发现林邱哲与日本人有生意往来,揭发给了重庆国民政府。

萧鼎天

金陵军阀,一方霸主。与日本人争抢金陵地界,为了争抢林邱哲公司的药材,曾以漪笑的性命相要挟。由于有着共同的敌人,最后却与林邱哲达成合作关系,由林邱哲暗地里提供萧军军需药材。

改编参考作品

《烽火佳人》

原文品读

《翠微江南》

沧海七渡/著

第一章 金陵第一商

黄梅时节的天气灰蒙蒙的,浓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金陵的码头上却是围满了人,呜呜的轮船长鸣声引得码头上的人一阵骚动,几个中学毕业生举着相机在人群里拉长了脖子往一艘大洋船上张望着。

海上的雾气很浓,迷迷蒙蒙的雾气里那艘白色的洋船渐渐向他们靠过来。毕业生们用力拨开人群,举着相机挤到了最前面。大洋船在岸边慢慢停下来,海浪被推得很高,离海岸最近的人被打湿了鞋袜,却依旧兴致高昂。

大洋船上陆续走下来三三两两的人,毕业生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挤来挤去,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找到了,林公子在那里。”

话音刚落,他们便呼啦啦一声,往同一个方向涌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从甲板上走下来,身边没有保镖,只有一个女佣人跟随着。

漪笑被几个揽生意的黄包车师傅挡住了去路,伸长了脖子看着从甲板上走下来的年轻公子哥,恨不得插了翅膀朝那里飞过去。

今天是漪笑应聘华宁报社的日子,而应聘的考题则是为金陵第一商林公子做一个专访。据说这个林公子脾气很古怪,二十几岁的年纪凭着自己的能力竟然跻身金陵第一商,却是行事十分低调。他的医药公司全权交给手底下的亲信在打理,而自己则在国外过起了神仙日子,只偶尔回金陵来看顾几天生意。如果不是拿钱疏通了林家的佣人,估计漪笑也不可能打听到林公子回国的日子。

原来同她一样想要应聘报社的学生不止她一个,拿钱疏通林家佣人的人也不止她一个。那些像她一样想要报考华宁报社的毕业生像是水桶一样将林公子围得密密实实,他几乎连一丝缝儿也无处可钻。

他们叽叽喳喳地围着林公子提问,大多都是些涉及个人隐私的露骨的问题,或是他是否在国外养了洋女人,或者是是否移民去了英国,这里的生意其实早就已经转手了。

林公子始终不言不语,只以微笑示人。

漪笑好不容易挤进了人堆里,却发现被围在人堆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林公子。她失落地把相机收进包里,正打算去边上的几艘洋船上碰碰运气,后面忽然传来一把惊喜的男声:“笑笑!”

漪笑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提着行李箱向她走来,身边还有一个穿着时髦的英国女人,一只手正挽在他手腕上,样子十分亲昵。漪笑朝他笑了笑,说道:“许久不见。”又对那洋女人友好地一笑,谁知却换来了洋女人的冷脸相对。

“她是我的英文翻译。”他一面推了推洋女人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一面解释着。

她却是箍得死死的。

“周少爷艳福不浅,连翻译也明艳动人。”漪笑玩笑了几句,心不在焉地往四处张望着。

周其润低头对洋女人说了几句话,她便失望地松了手,提着行李箱管自己离开了。周其润把行李箱塞到漪笑手里,漪笑一时间没察觉,沉沉的行李箱落到手里,险些崴了手臂。

“不逗你玩了。”他连忙把行李箱拿回来,凑到她耳边道:“别等了,我知道真正的林公子在哪里。”

海风吹起了漪笑额前的碎刘海,露出一双乌亮而又机灵的眼睛,旗袍一角随风而起,像是展翅而飞的蝴蝶。她不说话,只是在人群里找寻林公子的身影,奈何接船的人太多,远远望去,只有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着。

“林公子是我父亲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挚交,你不信我可就算了。”周其润为她理一理额前的刘海,谁知漪笑却是后退了一步,说道:“那就先谢谢你了,未来姐——夫。”

他眼角一沉,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喊我什么?”

漪笑有一瞬间的迟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袋,过了一会儿才说:“其润哥,多谢了。”

他往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记,用宠溺而又调侃地眼神将她看住。她局促地剥了剥手袋上的花纹,在他的眼皮底下她就像是一只胆怯的小猫,想要躲,却又无处可逃。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举动把她吓到了,轻轻咳嗽了一声说:“知道我为什么这时候回来吗?”

她摇了摇头,他说:“我姑姑写信过来告诉我,你想要应聘华宁日报,我回来是打算来看你笑话的。”

“那你慢慢看,我可不怕人笑话。”漪笑把头扬得高高的,笑得那样自信。她仰头的时候,正露出一截好看的脖子,白皙而又纤长。

周其润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崭新的风衣披在她身上:“英国最流行的大衣,专门为你买的,你穿得那么少,可别吹了海风着凉了。”

漪笑想要推开风衣,却被周其润死死地按住了手:“不许还我,你如果还我,我立即送去你家里。”

她只得拢一拢风衣,说:“那就谢谢你了。”

周其润让司机开车把漪笑送回了沈宅,自己则是为了履行承诺,腆着脸皮去林公馆找他的老朋友通融通融做个专访。

漪笑刚迈进门槛儿,就看到大太太和几个富家夫人在院子里赏花,母亲也在其中,却只是站着,在花团锦簇里显得十分卑微。大太太闲闲地磕着瓜子儿,夫人们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那两只金丝雀儿,叽叽喳喳的说个没休。

“太太,母亲,各位夫人们好。”漪笑走上前朝大家一一打过招呼,转身正要走,却听大太太慵慵懒懒地说道:“哟,这风衣的料子可不差,哪里来的钱,不会是你母亲把私房钱都掏出来给你装门面了吧。”

漪笑不气也不恼,回头笑道:“太太说的哪里话,我身上的风衣还比不得大太太旗袍上的一粒扣子呢,太太的旗袍才撑得起门面。”

大太太摸了摸发髻上的水钻簪子,一双丹凤眼狠狠地盯住她。母亲连忙将她拉到身后,对大太太陪笑道:“太太们玩着,漪笑感冒了,我带她去找找感冒药。”说着就把漪笑带去她们自己的小院。

漪笑瞥了瞥大太太和那些长舌的夫人们,对母亲道:“大太太摆明了是要欺负母亲,同是沈家的人,母亲何必受她欺负。”

母亲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扯了扯她身上那件风衣,说道:“太太说得没错,一看就是好料子,是周少爷送的吧?我听说他今天回来了,你们应该在码头碰上了吧。”

漪笑点点头,脸不自觉地红起来。

母亲小声道:“你是知道的,上个月他已经和沐筝有了婚约,可不再是从小与你一起玩的其润哥了。”

“妈,我明白的,这件风衣我明天就让人送回去。”漪笑低垂着眸子,似是有些不甘。

母亲叹息道:“收了就算了,你知道分寸就行。”

话犹未落,院子门口一个家丁叩了叩门,对漪笑道:“三小姐,周家公子说让你见个人,请你务必去一趟戴尔斯餐厅。”

漪笑心虚地看了一眼母亲:“妈,他答应我帮我找林公子出来做个专访……”

“你自己拿捏着吧。”母亲不说二话进了自己的房间。

母亲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活着,在沈家她活得比大太太跟前的丫鬟还卑微。她知道母亲从前是佣人出身,在沈家的日子必然不好过。她自小就是个懂得分寸的人,知道什么该争取,什么不该争取。她更知道,做什么事会令母亲难堪。

周其润是姐姐沈沐筝的未婚夫,母亲说得对,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同自己一起玩到大的其润哥了。她只见他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一定不再见面。

家丁在院子门口等了一会儿,眼见她不说话,正准备离开,她才道:“等等,给我招一辆黄包车。”

漪笑回房间换下了风衣,原本想着包好了送还给周其润,可想着林公子在场多有不便,就将它留在了房间里。

黄包车送她到了戴尔斯餐厅门口,一进门就看到两个衣衫齐整的男人坐在靠窗口的位置喝咖啡。坐在周其润边上的人应该就是林公子了,看起来比周其润成熟些,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商人的气质,眼角透着些许精明,却没人讨人厌的铜臭味。

周其润歪坐在沙发里,心不在焉地喝着咖啡,时不时地看看怀表上的钟点。

漪笑道:“十点一刻,别再卖弄你的金表了。”

他飞快地抬起头:“笑笑你终于来了。”说着就拉开一个位置让她坐下来,“林邱哲我给你请来了,你想挖什么八卦就自己问吧。”

漪笑没有坐下来,而是微笑着伸出手准备与林邱哲握手,谁知林邱哲看都不看她一眼,拿勺子在咖啡杯里搅了搅,说道:“十点一刻,给你四十五分钟时间,十一点我还有饭局。”

“林公子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漪笑讪讪地收回手坐下来,朝周其润递了个眼神。

周其润知道她是让自己避嫌,于是端着咖啡乖乖地坐到了隔壁的桌子边。

第二章 女舞伴

漪笑点了一杯茶,掏出纸和笔,却是不说话。戴尔斯餐厅里除了优雅的小提琴声,便是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林邱哲抬了抬眼皮,只见纸上一个衣着闲散的男人隐隐浮现。纸上的男人脸廓英俊,浓密的眉毛,一双眼睛干净有神,却是透着几许凌厉。他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短衫,一条马裤,一双简单的布鞋。

画纸上的人一看便是个穷小子,却是身负梦想的穷小子。纸上的人正是林邱哲,而且还是四年前尚未涉世的林邱哲。

林邱哲看着她画上的人不说话,画纸上的人的确是四年前的他。那时候,他刚走出福利院,走在人生地不熟的金陵街道上,身上只有福利院妈妈给的十块钱。听说他是在乱世里与父母走散的,如果没记错,那一年他九岁。那时候他睡过马路,翻过垃圾堆,和狗抢过食物。那时候,他生过病,发过烧,还差一点死去。

就在他活得最卑微的时候,他遇上了好心人将他送去了福利院。他在福利院吃过苦,打过架,读过书,逃过课,就这样磕磕碰碰熬到了十八岁,他离开了福利院。

从福利院走出的那一天起,正是他实现梦想的开始。福利院妈妈给他的十块钱,他一分钱也没敢用,白天的时候,他就在码头搬运货物,夜里他给人拉黄包车。他用那十块钱疯狂地买六通宝,那种疯狂几乎接近于豪赌。

那十块钱最终换来了大奖,金陵的头奖,是二十万的奖金。

所有人都以为林邱哲是靠着自己的本事白手起家的,其实他的一切都是凭借运气。林邱哲把漪笑画好的四张画抽过来,四张画是他这四年最好的写照,从彷徨到看到希望,从战战兢兢,患得患失到在商场里左右逢源,呼风唤雨。

“你想要凭借这四张画应聘华宁报社?”林邱哲问,口气有些不屑。

漪笑却是笃定地点点头,笑得那样自信。

“与我的合照也未必能够打动华宁报社,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成功。”

她笑道:“与林公子的合照只能说明现在,并不能看到过去。我的四张画,前三张是凭着自己的记忆画下来的,第四张是现在的林公子。从过去到现在,最真实的林公子都在画上了,比起那些所谓的第一手资料可要珍贵得多,我就不信华宁日报不会聘请我。”

林邱哲喝了口咖啡:“你从前见过我?”

“我曾经住过福利院,或许人太多,林公子不曾注意过我。”

“你是沈家三小姐,怎么会住过福利院?”林邱哲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惊讶。

漪笑却是说得很平静:“过去的事一言难尽。”她掏出爸爸送的陶瓷怀表看了一眼,笑道,“十点四十五了。”

林邱哲拿帕子抹了抹嘴站起来,用半是警告,半是商量的语气道:“我过去的事希望你不要对别人说太多。”

漪笑点点头:“林公子请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对了,既然你见过我,还能够画出我从前的样子,又为什么要让其润约我过来做采访呢?”

“我的确能够凭记忆画出你的样子来,可是能否刊登,还是得经过本人的同意,这是起码的尊重不是吗?”

林邱哲微微一愣,随后颔首道:“我没意见。”

周其润看到两个人站起来,也赶紧穿好西装外套,像兔子似的窜到漪笑面前:“采访完了,那我送你回去吧。”

漪笑连忙道:“不用了,我想出去走走。”

“那我让阿信开车,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她推辞道:“你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周其润不依不饶:“我几个月没回来了,正好一起走走。”

对于他的死缠烂打,漪笑实在一点办法也没有。正要妥协,林邱哲道:“不知道沈小姐会不会跳舞,我的舞伴生病了,今天正好缺个舞伴。”

漪笑想也不想就点头道:“却之不恭。”

周其润急道:“笑笑不会跳舞,你还是另找舞伴吧。”

林邱哲看着她不说话,漪笑开口道:“谁说我不会跳舞,二姐前几天刚教过我,希望林公子不介意我舞步生疏。”

“阿全,备车。”林邱哲捶了捶周其润的肩膀,“找你的洋姑娘去玩吧。”

漪笑跟林邱哲上了车,林邱哲回头看了看后面紧跟不舍的车,笑道:“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其润对你也有意思。现在什么年代了,早就不兴父母之命那一套了,就算他是你未来姐夫又怎样,终究抵不过两情相悦。”

漪笑茫然道:“林公子是怎么知道的?”想一想却觉得好笑,周其润与他是朋友,知道这些事自然不奇怪。

“我母亲是沈家的姨太太,如果她抢了太太的女婿,日子会比现在难过一百倍,我不希望她因为我而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漪笑往后面看了一眼,问,“能让司机开快点吗?等甩了他,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就是了。”

林邱哲问:“你走了,我哪里去找舞伴?”

她从容道:“舞会上名媛淑女不绝,林公子何愁找不到舞伴呢 。”

林邱哲点点头,对司机说:”阿全,开快点。”

阿全开着车在大街小巷里兜兜转转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把周其润的车甩远了。漪笑看着镜子里空荡荡的大街,对林邱哲感激道:“林公子就在这里把我放下吧。”

林邱哲没有发话,阿全只好继续往前开,开了差不多五公里,林邱哲才开口道?:“阿全,停车。”

阿全慢慢把车停在路边,漪笑看了看最近处一间房子上面的牌匾,上书“华宁日报”四个字。林邱哲开了自己那一侧的车门,说道:“再完美的独家报道,也比不过被采访者亲自送你去应聘来得强,相信你会成功的。”

漪笑急忙跟着下了车,说道:“稿子我还需要润色,而且不管能不能进华宁报社,我都希望凭借自己的努力去争取。林公子你快让阿全把车开走吧,这里的人都认得你的车,被报社的人看到了会以为我走关系的。”

她一面焦急地拧起眉头,一面拿自己的身体去挡他的去路。

林邱哲见了她焦急的样子终于笑了,这是漪笑从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看到他发自肺腑的笑:“其润说得没有错,你果然是个倔强的女孩子。好了,不逗你玩了,我让阿全把车开走,但是今天你必须做我的舞伴。”

漪笑陪林邱哲参加完舞会回到沈宅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她回到房里随便吃了几块糕点就翻出了林邱哲的画像加工润色。

林邱哲说她是个倔强的人,其实林邱哲也是。外人都以为他是从福利院里出来的穷小子,靠着自己的努力跻身金陵第一商。事实上,他在上海有个舅舅,也算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了。林邱哲的父母本是杭州的富商,据说是在躲避欠下的债务,逃去香港的时候死在盗匪的刀下的,他原本可以去上海投靠自己的舅舅,完全不必过得那样卑微。

可是听父亲说,林邱哲向来不耻他舅舅的行径,明里是呼风唤雨的大商人,暗里却是压榨民众的黑心鬼。不肯为了金钱而投靠这样的舅舅,这一点深得漪笑的敬佩。

漪笑把林邱哲的四张画像装进了信封里,打算明天一早就送去华宁报社。从明天起,她就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了。她的梦想很简单,不靠沈家,单凭自己的能力让母亲过得好。

明天要送报社的东西收拾妥当后,漪笑已经累极了,晚饭也不吃就直接关灯睡下了。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来拍门,拍得整扇门都快要晃起来。乒乒乓乓,十分急促。

漪笑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三小姐,今天大小姐在报纸上看到有个外国医师会整容,吵闹着要去国外试试。大太太说现在世道乱不让去,这会儿大小姐正要寻死呢。”

漪笑连睡衣也来不及换,随手扯了一件外套披上就跟沐筝的佣人去了她的房间。

沐筝的房间里晦暗一片,几个佣人抓着她的手脚在劝说着什么。沐筝坐靠在床上,像疯子一样挣扎着,却是怎么也脱不开她们的手。大太太站在边上束手无策,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痛。

“放开大小姐,你们都出去。”

佣人们回过头,见漪笑站在门口发话,所有的人犹豫着松开了手,喊了一声“三小姐”,却没有离开。

漪笑走进来朝大太太点了点头,征求道:“太太让她们都出去吧,我来劝说姐姐。”

大太太垮着脸说道:“沐筝就交给你了,不过你要是带着她胡闹,我可就不顾你母亲的面子了。”

“大太太请放心。”漪笑走到床边,让佣人们都散了,眼见着大太太带人走出去,才对沐筝道:“姐姐,整容何必要去国外呢,国内这么多医生,还怕找不出一个能人来吗?”

“留在这里治,白白惹人笑话了。”沐筝噙着泪,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我知道姐姐是为了我,你打算找个借口去国外,好成全我和其润哥是吗?”

沐筝不说话,眼泪落在膝盖上,黑色的长发刚好把她脸上的疤痕遮挡住。漪笑给她倒了一杯水,送到沐筝手里:“姐姐,别想太多,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地嫁出去是你现在要做的事。”

漪笑把她疤痕一侧的头发撩起来,一块暗红色的伤疤赫然在目,差不多一块银元大小,看得人触目惊心。这道疤痕是在一次大火中,沐筝被火烧伤了脸留下的,差不多十二年的时间,沈家用尽了各种方法,请了无数名医,始终没有人能够除掉沐筝脸上的疤痕。

沐筝把茶搁在一边,说道:“呵,美美的,谁不知道沈家大小姐是金陵出了名的丑八怪,再怎么打扮,都是丑八怪。”

“姐姐,不是这样的。”她把沐筝抱在自己怀里,就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就算找遍全金陵,甚至全中国,我都会帮姐姐找到一个可靠的医生的,你要相信我。”

无论如何,她都会帮姐姐找到医生的,因为那是她欠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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